第(2/3)页 就算有走投无路的妇女上门求助,也只会被暗中转手卖掉。 不知道多少人被逼死。 想要他们出头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 以前游行那会儿她们就是打头阵的急先锋,敢拼敢流血,今晚哪怕能解救出一个女性,她们都义不容辞。 说什么这里不是女人该来的地方。 那为什么女人不该来的地方要随意买卖女人? 外围学生手中高举火把,这会儿一个接一个全部点燃,谁敢阻拦她们就烧谁。 那些穿短打的江湖汉,也就是这里养的打手,冲出来瞧见领头旁边站着一袭戎装的张长林,原本狞笑的表情顿时变了色,紧握的拳头也松开了。 “军...军爷?” “谁?”事情闹大赶来的龟公眯眼辨认张长林的脸。 他左看右看,都不记得在长沙见过这号人物,自己这些年负责跟军警打好关系,来他们楼的军政要员,打过招呼的没有一百也有五十。 “这位军爷,人不闯生盘,客不踩生线。” 身后乌泱泱跟了十几个身强力壮的打手,龟公看都没看张长林身旁的一群女学生,冲他客气拱手: “咱们这儿是正经地方,有营业执照,每月花捐都是如数缴纳,从不拖欠。不知您在哪儿任职,改日我让局子里的张科长摆酒,专程给您解释解释?” 但凡晓得他们背后谁人做靠山,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直接打上门来。 龟公对他身份起了疑心。 别是个兜里揣了只死耗子冒充打猎的假丘八,他一边冲二楼的老鸨使眼色,一边继续打听对面底细,“要不咱们楼......” “没兴趣。” 不断被小姐用热视线指责他喧宾夺主,张长林绷不住冷了脸,那老头在声色场所摸爬滚打多年,小姐那么大一个人站在旁边,什么眼力。 他厌烦地看向珠子乱转一看就在打什么歪主意的睁眼瞎,“今天主事的人不是我。” 越明珠:“...张科长?” 又想哪儿去了。 张长林提前替这位张科长点根蜡,撇清关系,“全天下姓张的那么多,有一两个臭不可闻的也不会是咱们家的人。” 龟公这才对领头的姑娘正眼相看,“原来是这位........” 懒得废话。 越明珠迅疾发力,直接一鞭子狠狠抽在他脸上,今天可不是空手来的。 这一鞭子没留手。 把凑上前毫无防备的龟公打得在地上捂脸打滚儿,嘴巴肿得老高,口水带血:“唔得眼睛窝的眼睛!!!” 打手们见他挨了打,面面相觑,犹豫着想上前又忌惮那身官皮。 “咔哒——” 张长林直接上膛,枪口瞄准他们。 完了。 他面无表情地想,说好给小姐当马前卒,替她扫清一切障碍。 这抽的哪里是龟公,分明是在抽他的脸。 小姐亲自动手,那他寸步不离的意义是什么。 心里憋着火,张长林再也没了耐心,“我杀人算镇压暴民,谁敢再前,一律按拒捕办。” 他当场拔枪,别说躲边上暗暗看好戏的客人,连一开始往楼上跑想要避祸的姑娘们也惊慌失措起来。 第(2/3)页